第51章 医疗外交，孙权的低头！

姓荀的来使只带了三个人，领头那个西十出头，面白无须，眉骨高耸，一身玄色长袍洗得浆硬。

苏牧在太守府正堂见的人。

来使自报家门——荀攸。

曹操的首席谋士。

铁箱子被西个兵卒抬进来，落地时砖面震了一下。

荀攸亲手掀开箱盖。

满满一箱子铁锭，乌青色，每块二十斤，码得整整齐齐。

“丞相说，苏先生要的精铁，先送五百斤。后续的，走陈留水道，每月一批。”

荀攸从袖子里抽出一卷帛书，双手递上来。

“另有丞相亲笔信一封，请刘皇叔过目。”

刘备接过帛书展开，看了两行，眉头抬了一下。

苏牧凑过去瞄了一眼。

曹操的字写得龙飞凤舞，大意是：粮食收到了，精铁照付，另外——听闻江夏有“神仙水”，能治刀伤感染，不知苏先生可否割爱？

价格好商量。

苏牧嘴角歪了一下。

消息传得够快的。

他正要开口，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云大步走进来，手里攥着一封信笺，脸上的神色有点怪。

“主公，江东急报。鲁肃从柴桑发来的。”

刘备接过信笺，看了三行，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微妙。

他把信笺递给苏牧。

苏牧接过来扫了一遍。

鲁肃的字写得很急，墨点子溅了半张纸。

大意是——

江东出事了。

大出血那种出事。

入夏以来，江东水网密布的区域，大批军民突然腹胀如鼓，高烧不退，拉血便。水军营寨里尤其严重，整个营的士兵倒下去一片一片的。

东吴的医官判断是“蛊毒入腹”，但用了所有驱虫的方子，全不管用。

半个月内，东吴水军减员三成。

孙权急调步军补充，结果步军进了水网地带，不到五天，也开始倒。

鲁肃在信里没有明说求援，但字里行间的意思己经快跪到纸面上了——“素闻苏先生医术通天，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苏牧把信笺放回桌上。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弹了出来，弹幕刷成了一道白墙。

【卫健委-陈主任：血吸虫病！经典的血吸虫病！江南水网地带的千年大杀器！古代根本没有治疗手段！】

【完了，东吴这是要亡啊。血吸虫加上疟疾，双管齐下，水军全废。】

一条金色弹幕压了下来。

【战略局-张将军：苏牧，这是天赐良机。东吴水军是孙权的命根子，水军废了，孙权就是没牙的老虎。你现在手里有药，他手里有兵有船有港口——这笔买卖，比曹操那笔大十倍。】

苏牧把面板收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杵在堂上的荀攸。

“荀先生，曹丞相的事，改天再谈。今天恕不远送。”

荀攸是聪明人，看见赵云送来的信笺，看见刘备和苏牧的反应，什么都没多问，拱手告辞。

人一走，苏牧把信笺往桌上一拍。

“主公，咱们有活儿干了。”

刘备皱眉。

“江东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苏牧搬了把凳子坐下来。

“主公，您觉得打下江东需要多少兵？”

刘备想了想。

“十万？”

“打完之后呢？百万东吴百姓，服不服？”

刘备没说话。

苏牧竖起一根手指。

“我不用一兵一卒，就能让孙权自己把江东双手奉上。”

诸葛亮的扇子停了一拍。

“苏先生的意思是——”

“治病。”

苏牧把手指往南边一指。

“东吴现在是血吸虫病加疟疾，双杀。他们的医官连病因都搞不清楚，拿什么治？我手里有青蒿素，有吡喹酮的替代方案，有完整的防疫体系。”

他把手收回来。

“我去治好他们，比我去打赢他们，管用一万倍。”

刘备和诸葛亮对视了一眼。

诸葛亮的扇子又摇起来了。

“苏先生打算怎么去？以什么名义？”

苏牧站起来。

“不用我去。华佗去。”

他往门外走了两步，又停住。

“军师，你帮我拟个名头——就叫'大汉红十字医疗队'。听着体面，干的是救命的活。”

三天后，鲁肃亲自到了江夏。

苏牧在码头上见的他。

鲁肃瘦了一圈，两只眼下面挂着青黑的眼袋，胡子拉碴的，跟上次来时的体面劲判若两人。

他一见苏牧，腿就软了。

不是跪，是真的站不稳。

“苏先生！”

鲁肃一把抓住苏牧的胳膊，十根指头掐得苏牧龇牙。

“水军……水军快完了！柴桑大营三万人，能站起来的不到一万！周都督也倒了——”

苏牧把他的手掰开。

“我知道。别急。东西准备好了。”

码头上停着三艘大船。

船头挂着一面白底红十字的旗子——这是苏牧让人连夜赶制的。

甲板上整齐码放着木箱子，每个箱子上都贴着红纸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