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宋寇

第670章宋寇

再看了一眼桌上关于议定事务的文书，闲聊般问道：“不知大帅还要在潼关待多久，才能让这些政务施行？”

“见过？”

“可惜？”元从正问道：“不是大帅之敌吗？”

“说‘廉希宪’这姓与名，何意？”

“值此天下大乱之际，官员廉洁，以宪令法度维护苍生，又何尝不是万民之希翼？”

“那廉希宪的志向，岂不也正是的志向？认为忽必烈能做到，认为能做到，差别也就仅此而已了，不是吗？”

“投火而死，大帅是否想过没死？”

背对着李瑕，目光已从疑惑成了惊疑……

其后两日，长安城的气氛便叫人不安起来……

“落籍分田，不加丁税……”

“这‘和籴’又是什么？”

“这‘会子’又是什么？”

“真的？”

“这哪行啊？！”

“这这这……这……”

吕阿大吓到不信，喃喃道：“那哪成啊？那们要这个和……和什么？们要‘买’多少粮？”

“有多少买多少，看们才多少兵力，又要养多少兵力？廉相在时，供应的是北征、西讨两路大军保卫关中，们呢？”

“不会是真的吧？那宋人都怎么活的？”

吕阿大急得不行，嚷道：“额不是！额当然不信宋寇，额是在问怎么办！”

“……”

“恩公，这又说的是什么？”

“恩公……额不是……不是，放心，额肯定不会出卖恩公……”

“这些先拿着，等廉相收复京兆，定还有重赏……”

“收了……”

……

只需等到陛下北征之后回师，便可领人为内应……

“廉相，一定也没想过能做到这一步，可惜已救不回，但等到王师复关陇，一定要向陛下言明的苦心！”

耶律有尚大为不解，质问了一句“们忘了廉相的大恩了吗？”

“废除羊羔利，这不是官府该做的吗？！”

“蒙古无王法，仅焚烧羊羔利之券书，尔等便感恩戴德？蒙古无王法，仅租佃尔等田地，尔等便感恩戴德？尔等不见，那本就是尔等钱财，本就是尔等祖宗之田地！蒙古人以屠刀抢掳，近来不过有人叫们少抢些许，尔等便口呼青天……”

发现，庇保的吕阿大偷偷去落了籍，还把那五十贯钱钞兑成了不到四十贯铜钱……

“做什么？”

“忘恩负义的东西！”

“额没有忘恩负义……没有！但额也不欠谁的，那年额借了八吊钱……一年一年拼命种地，还了三十多吊，额还欠了谁的！额一直说们是好官……现在官府要把额阿爷的田还额，额干啥不要？恩公……额没有……”

“额欠啥了……掰扯清楚啊……”

再回过头，只见四野苍茫，也不知还能到何处去……

林子咧嘴笑了笑，道：“近日捉了不少在长安的细作，”

“有几个消息给和仪也看看……”

元从正看过，应道：“看来，长安之事也渐渐顺了？”

李瑕问道：“这话真心的？”

“好在何处？”

“给何人？”

元从正坐下，铺开笔墨便写，一边写一边随口问道：“敢请教大帅，长安细作之事，大帅是如何看的？”

“粗糙？”

“可还有下策？”

“都到下策了，又如何有用？”

元从正落笔飞快，又问道：“换作是大帅，会如何做？”

“更高的立场？”

“这……”元从正道：“这只怕会留下一个残破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