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摩擦的衣物与升温的空气，小昭的娇喘

越往前走，通道反而越来越窄了。

张无忌原本以为过了刚才那段最难走的地方就会好些，没想到这条密道的设计本身就是层层递进的关卡，越深入越逼仄。

两面石壁几乎贴在了一起，只留下一条人形的缝隙。

他和小昭面对面贴着，一步步地侧身往前蹭。

空气在这密不透风的夹缝里变得又闷又热，两人呼出的热气无处散开，全都糊在了彼此脸上。

“张公子。”

小昭的声音从他锁骨的位置传上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怎么了？”

“我喘不上来气。”

她的胸口被两面石壁和张无忌的身体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扩张肺叶，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勒着她。

张无忌停下脚步，微微调整了自己的站姿，尽量把身体往石壁那边靠，给她多让出一点空间。

但这条缝隙的宽度摆在那里，他能让出来的余地少得可怜。

“深呼吸，用鼻子吸，嘴巴吐。”

他的指令简短干脆。

小昭照着他说的做，用力从鼻孔里吸进一口浑浊闷热的空气，再从嘴里缓缓吐出来。

那口气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全喷在了张无忌露在外面的脖颈上。

又湿又烫，像有人用嘴唇在他的喉结下方轻轻吹拂。

张无忌的身体僵了一瞬，下颌线绷得死紧。

“往旁边吐。”

他的嗓音比方才哑了几分。

“我往哪旁边？”

小昭委屈极了，左边是石壁，右边还是石壁，前面是这个男人的胸膛，后面是冰冷的岩面。

她能吐的方向只有正前方，而正前方就是张无忌的脖子。

张无忌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沉默了两息，没有再追究。

“继续走。”

两人重新开始挪动。

这一段路的石壁上渗出了水，岩面变得湿滑，脚底下踩着一层薄薄的水膜，稍不留神就会打滑。

小昭的软底布鞋早就湿透了，脚掌在鞋子里打着滑，好几次差点摔倒。

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倒，整个人撞进张无忌的怀里。

他不得不用空着的那只手扶住她，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又或者是上臂外侧。

每一次接触都很短暂，一扶住就松手，干净利落。

可在这密闭漆黑的空间里，任何一点肢体上的碰触，都被感官放大了数倍。

“张公子，前面好像有光。”

小昭忽然出声。

张无忌抬头，顺着缝隙往前看去。

前方大约二三十步远的地方，确实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亮光从石壁的缝隙里渗透出来。

那光是暗红色的，像是某种长明灯的火焰透过岩层折射出来的余晖。

“快了。”

张无忌加快了脚步。

可就在此时，小昭脚下的湿滑石面终于彻底背叛了她。

她的左脚猛地一滑，整个人像一块脱手的石头，首首地朝前跌了过去。

张无忌反应极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但这个空间太窄了，他自己的重心也被她带得前倾，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被夹在不到一尺半的缝隙里，动弹不得。

小昭的脸整个埋在他的胸膛里，鼻尖抵着他的衣襟，连喘气都困难。

而张无忌搂着她的那只手臂，因为空间不够，正好卡在她的腰与石壁之间，被挤得生疼。

“你先站稳。”

张无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几分咬牙的意味。

小昭想站稳，但她的脚底太滑了，使不上劲，两条腿像是踩在了油上面，左脚刚撑住，右脚又溜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来回晃荡，每一次晃动，衣物就剧烈地摩擦一次。

粗糙的布衣和她那身薄薄的旧衫裤之间，发出沙沙的响声，在安静到极点的甬道里清晰得让人脸烫。

“你抓住我的腰带。”

张无忌低声说。

小昭的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着，先碰到了他的小腹，又擦过他的腰侧，最后总算摸到了那根束在腰间的粗布带子，死死地攥在手里。

借着这个着力点，她终于稳住了身形，双脚一前一后踩实了。

可两人的距离却因为刚才的混乱变得更近了。

她的整个上半身贴在他的胸口上，脸颊压着他的衣襟，能感受到粗布底下那片滚烫的皮肤散发出来的热度。

男人的气息从上方落下来，裹住了她整个人。

是汗味，混着一点火折子燃烧后残留的硫磺气息，还有某种她说不上来的，属于成年男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