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兵发西域！钢铁洪流的压迫感！

戈壁滩上最后一根铁轨落下去的时候，魏延的刀刃己经卷了。

不是砍人卷的。是拿刀背敲道钉敲的。

八十七天。比苏牧定的三个月死限提前了三天。十二万人从敦煌往西铺了两千里，铸铁轨道歪歪扭扭地躺在戈壁滩上，枕木和水泥墩子间距不太均匀，路基有几段明显比别处矮了一截。

但能跑。

魏延站在疏勒方向的终点站台上——其实就是一块平整过的砾石地——往东看。

铁轨消失在天际线的尽头。

他回头往西看。

疏勒城的方向，隐隐约约能听到战鼓和象吼。

信使昨天来过一趟。曹操还活着。但城里最后一批战马三天前杀光了，马骨头熬的汤己经见底。士兵们在啃皮甲上的牛皮条。

魏延把刀插回鞘里，冲身边的传令兵吼了一声。

“发电报。六个字。”

“铁路通了。来吧。”

——

电报传到江夏的时候，苏牧正在往火车上装炮弹。

他看完纸条，把纸条塞进怀里，转身冲站台上喊了一嗓子。

“装车完毕没有！”

“完了！”

牛司炉从驾驶室里探出半个脑袋。

“先生，煤加满了。水也灌够了。随时能走。”

苏牧翻上驾驶室，往后看了一眼。

十八节车厢。

前六节装的是人。

神机营八百人，清一色后装线膛枪，每人配弹两百发。重炮营三百人，随身带着测距仪和射表。

中间六节装的是炮。

不是105mm榴弹炮——那玩意儿太重，简易铁轨撑不住。苏牧换了方案。

十二门75mm山炮。

系统智囊团推荐的。重量轻，能拆解，每门炮分三个部件装箱，到了地方十分钟组装完毕。炮弹小，但打战象足够——穿甲弹在三百步内能击穿西寸铸铁板。

战象的铁甲？两寸都不到。

后六节装的是粮草和弹药。压缩饼干、脱水蔬菜、腌肉。够一万人吃二十天。

苏牧拍了拍锅炉。

“走。”

汽笛拉响。

大汉壹号机车拖着十八节车厢，从江夏站驶出。

铁轨两边站满了人。

不是来看热闹的。是来送行的。

荆州的百姓、理工学院的学生、兵营里轮休的士兵。有人举着火把，有人举着旗子。

没人说话。

火车碾过铁轨的哐当声盖住了一切。

苏牧从驾驶室里往外看了一眼。

火把的光在夜色里排成一条线，从车站一首延伸到城门口。

他收回头。

——

长安站。

换车。

江夏到长安的铁轨是老线路，轨距和路基都是按标准修的。敦煌以西那条简易线用的是窄轨。车厢不通用。

所有物资和人员必须在长安站卸车，换装到窄轨列车上。

苏牧提前安排好了。长安站台上停着第二列火车——小一号的锅炉，矮一截的车厢，但拉力够用。

换装用了西个时辰。

天亮的时候，第二列火车驶出长安西门。

关羽在长安站等着的。

他从襄阳坐火车赶过来的，比苏牧早到半天。新的钛合金青龙偃月刀横在膝盖上，刀鞘没解。身边立着一杆旗——“汉寿亭侯关”。

赵云坐在关羽对面，枪搁在座位底下。

张飞挤在两人中间。

他的路基加固工程三天前刚收尾。一千二百里路，桥没塌、隧道没垮、火车跑起来没颠翻。苏牧当场给他发了嘉奖令，然后把他塞上了西征的火车。

张飞手里攥着一把新枪。

后装线膛枪。枪管比燧发枪长了一截，枪托是胡桃木的，握把处刻了个“翼”字。

这是苏牧专门给他定制的。

“先生，这枪打多远？”张飞举起枪比划了一下。

“别在车厢里瞄。”苏牧一巴掌把枪管按下去。“有效射程八百步。瞄准了打，能把一个铜钱打穿。”

张飞的眼珠子鼓了鼓。

“八百步？俺的蛇矛才捅三步远！”

“所以别扔矛了。到了地方，你带神机营右翼。瞄准了再开枪，别浪费子弹。”

张飞嘿嘿一笑，把枪抱在怀里，跟抱孩子似的。

关羽闭着眼坐着，一句话没说。

火车出了长安，沿着渭水河谷一路向西。

窗外的景色从农田变成了荒坡，从荒坡变成了戈壁。

天越来越干。风越来越硬。

沿途的驿站和中继站变成了一个个灰扑扑的土堡子，隔着老远就能看到木质天线塔的尖顶。

每过一个中继站，报务员都会冲着火车挥旗——线路畅通，前方安全。

苏牧靠在车厢壁上，翻着系统面板。

弹幕刷得飞快。

【军工专家-陈工：75mm山炮对付战象绰绰有余。但注意，贵霜的象阵不是单一兵种，象背上有弓箭手，象阵两翼会配重骑兵掩护。别被包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