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曹丞相被迫营业！瓜分世界的蓝图！

半个时辰后，他的头不疼了。

曹操靠在马车框上，把那瓶白色药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瓶子是透明的，材质不是琉璃，比琉璃轻，比琉璃硬，捏不碎。瓶身上印着一行他看不懂的符号。

他把瓶子塞进怀里。

张辽牵着马走过来，压着嗓子开口。

“丞相，刘备的人撤了。只留了关羽堵在南边，没追。”

曹操没应声。他从马车里翻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擦了擦脸上的泥。

“文远。”

“在。”

“你说，那个姓苏的，到底什么来头？”

张辽没回答。他答不上来。一个能掏出浇不灭的火、能造出不用风就跑的船、能拿出治头风神药的人——他连想都不敢想。

曹操把布扔了，从马车踏板上跳下来。靴子陷进泥里，他出，往北走了两步。

“走。回南郡，跟曹仁汇合。”

“丞相，那份……条约？”

曹操的脚步顿了一下。

“签都签了。急什么。”

他继续往前走。走了十几步，忽然停下来，扭头看了一眼南边。

火还在烧。长江上的火光把半边天映成了暗红色，浓烟遮住了星星。那是他二十万水师的坟场。

曹操转回头，没再看第二眼。

——

三天后。南郡。

曹仁的大营里，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三万南郡守军是曹操最后的家底。曹仁把中军大帐让了出来，曹操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热粥。他没动筷子。

帐里站着七八个人。曹仁、张辽、许褚、程昱，还有几个从赤壁逃回来的校尉。每个人脸上都灰扑扑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没人说话。

曹操把那份条约从怀里掏出来，拍在桌上。

“都看看。”

程昱第一个凑上去。他拿起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上的肌肉抽了两下。

“丞相，这……”

“念。”

程昱咽了口唾沫，念了。

“第一条，曹操所部退回北方，以长江为界，三年内不得南侵。第二条，曹操承认刘备为汉室正统继承人。第三条，曹操负责向西打通西域商路，向北压制匈奴、鲜卑、乌桓。第西条，曹操每年向刘备提供铁矿石五十万斤、战马三千匹、劳力两万人。第五条，刘备向曹操提供精钢农具、高产粮种及医药物资。第六条……”

程昱的声音越念越小。

念完了，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曹仁第一个炸了。

“这他娘的是条约？这是卖身契！”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里的粥溅出来半碗。

“丞相！三万南郡守军还在！咱们退回许昌，整顿兵马，半年之内还能拉出十万人！凭什么给刘备当——”

“当什么？”

曹操抬起头，看着曹仁。

曹仁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曹操伸手，从桌子底下拽出一样东西，扔在桌上。

一块铁。

不大，巴掌长，两指宽，灰色的，表面光滑得不正常。

“子孝，你砍一刀试试。”

曹仁愣了一下，拔出腰间的佩刀，对着那块铁劈了下去。

刀刃碰上铁块的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曹仁的虎口震得发麻，刀差点脱手。他低头一看——刀刃上多了一个豁口，深得能塞进一粒米。

那块铁上连个白印都没有。

帐里所有人都盯着那块铁。

曹操把铁块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是从关羽那把刀上磕下来的碎片。徐公明的精铁大斧，一刀断成两截。”

他把铁块往桌上一放。

“你们谁的刀，能砍动这东西？”

没人吭声。

曹操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把帘子掀开。

外面，三万南郡守军的营帐排成一片。士兵们在营地里走动，有的在磨刀，有的在修补盔甲。

曹操看了一会儿，开口了。

“赤壁那晚，他们的船不用帆就能跑。他们的火浇不灭。他们的炮能把一座营寨炸成平地。他们的枪，六十步外，三百虎豹骑，一个都没冲到跟前。”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帐里的人。

“子孝，你拿三万人去打，能打赢吗？”

曹仁的嘴张了两下，没出声。

“打不赢。”曹操替他回答了。“别说三万，三十万也打不赢。不是人的问题，是东西的问题。他们手里的东西，跟咱们不在一个天上。”

程昱插了一句。

“丞相的意思是……认了？”

“认什么认。”

曹操走回桌前，把那份条约拿起来，在手里抖了两下。

“程仲德，你再看看第五条。”

程昱低头又看了一遍。

“第五条……刘备向曹操提供精钢农具、高产粮种及医药物资。”

“还有呢。”

程昱翻了一页。条约背面还有一行小字，他刚才没注意。

“附则：经双方协商，刘备方可向曹操方提供火器技术转让，具体型号与数量另行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