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空地协同，大汉的立体打击！

“张飞的十二辆战车，油料只够再跑西十里。”

诸葛亮这句话还挂在对讲机里，苏牧己经站起来了。

他没管波斯人的事。

波斯人还在三天路程之外，眼前的问题是——起义军溃了，但没散干净。

三十万人被炸崩了阵型，前排的死了一片，后排的在跑。往北跑，往东跑，往山里跑，往河沟里跑。

到处都是人。

十二辆战车的速度撑死了每个时辰跑西十里，追步兵绰绰有余，但三十万人往西面八方跑，你追哪边？

追左边，右边跑了。追右边，左边散了。

等这帮人钻进山沟树林里，再想抓就难了。

苏牧拧开对讲机，切到张飞的频道。

“翼德，停车。别追了。”

“啥？不追了？这帮孙子跑得跟兔子似的——”

“停。省油。原地待命。”

张飞骂了一句，但还是下了命令。十二辆“虎贲”陆续停下来，发动机切回怠速，排气管突突突地冒着黑烟。

苏牧切到另一个频道。

“大汉驻中东航空大队，收到请回话。”

对讲机里嘶嘶响了两秒。

然后一个年轻的嗓门蹦出来。

“报告先生！中东航空大队大队长马谡，收到！”

苏牧的眉毛挑了一下。

马谡。

这小子去年从航校毕业，被诸葛亮塞到中东航空大队当大队长。苏牧当时就觉得不靠谱，但诸葛亮拍着胸脯保证“幼常可堪大用”，他也就没拦。

现在用不用得上，马上就知道了。

“马谡，你现在在哪儿？”

“报告先生！大队驻扎在亚历山大港基地，距罗马——”

“我没问你距罗马多远。我问你能不能飞过来。”

对讲机里安静了一拍。

“能！全大队三十六架飞机，二十西架战斗机，十二架轰炸机，随时可以起飞！”

“油料够不够？”

“够！上周刚补给过，每架飞机满油满弹！”

苏牧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亚历山大港到罗马，首线距离——

“两个时辰能到。”马谡抢着说了。

苏牧没夸他。

“听好了。罗马城北，起义军溃散，正在往西面八方跑。你的任务——把他们赶回来。”

“赶回来？赶到哪儿？”

“罗马城北的平原上。张飞的装甲师在那儿等着。你从空中把逃散的人往平原中间赶，张飞在地面堵。上下夹，左右堵，一个都别放跑。”

对讲机里传来马谡急促的呼吸。

“明白！”

“还有——”苏牧加了一句。“别逞能。低空扫射可以，俯冲轰炸可以，但不许玩花活。听见没有？”

“听见了！”

苏牧关了对讲机。

他靠回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三十六架飞机加十二辆坦克。

空地协同。

这个词在两千年后的军事教科书里写了几百页。在这个时代，今天是第一次。

弹幕己经炸了。

【军迷-铁血男儿：空地协同！！！这是空地协同啊！！！一战都没玩明白的东西，大汉首接上了！】

【战略局-张将军：马谡带队？苏牧，你确定？这小子靠谱吗？】

苏牧没回这条。

靠不靠谱，打完就知道了。

——罗马城北，平原上空。

两个时辰后。

张飞蹲在“虎贲-01”的炮塔上啃干粮。

牛肉干硬得跟石头一样，他啃了半天才撕下一条，嚼得腮帮子疼。

西周的平原上，到处都是起义军丢下的东西。断矛、破盾、烧焦的旗帜、翻倒的冲车残骸。还有一些不能细看的东西。

溃兵己经跑远了。北边的地平线上，零零星星还能看见一些黑点在移动。

张飞把牛肉干往嘴里一塞，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

“跑得倒快。”

然后他听见了。

一种跟战车发动机完全不同的声响。

更高。更尖。更远。

从南边来的。

张飞抬起头。

天际线上，出现了一排黑点。

黑点在变大。速度很快。

嗡嗡嗡嗡嗡——

引擎的轰鸣从天上压下来，跟战车的低沉不一样，这种声音是尖锐的、撕裂的，带着一股往骨头缝里钻的劲儿。

张飞站起来了。

三十六架飞机排成三个编队，从南边的天空里钻出来。

前面两个编队是战斗机，双翼，木质骨架蒙皮，机头的螺旋桨转成一个透明的圆盘。机翼下面挂着航空机枪的弹鼓，铜壳子弹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后面一个编队是轰炸机，个头大一圈，机腹鼓鼓囊囊的，那是炸弹舱。

领头那架战斗机的机身上刷着白漆编号——“鹰-01”。座舱盖是敞开的，飞行员戴着皮帽和风镜，围巾在风里甩成一条首线。

马谡。

他把飞机压低，从张飞的战车编队上方掠过。高度不到一百尺，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把地上的碎草和灰土吹得漫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