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大汉电影，视觉艺术的核爆！

刘琛捏着那张写了“学费”二字的电报纸，愣在原地。

“就……就回这两个字？”

“两个字够了。”

苏牧把手揣进袖子里，走出控制室。

塔基外面的风灌进来，吹得门帘啪啪响。

他站在广场边上，看着那三十辆牛车把最后几箱收音机装好，赶着往南走了。

弹幕在跳。

【通信工程-老周：广播是单向传播，信息密度有上限。光靠声音不够——你得让他们“看见”大汉。】

【文化学者-李教授：声音征服耳朵，画面征服大脑。苏牧，该上电影了。】

苏牧盯着这两条弹幕看了五秒。

他没划掉。

——

三天后，苏牧在系统商城里翻了整整一个下午。

积分不多了。

北疆空战消耗了一大笔，广播电台的真空管和海底电缆中继站又吃掉一截。

剩余积分：西十七。

他翻到“光学与影像”分类的最底下。

【初级手摇式胶片摄影机——15积分】

【硝酸纤维素胶片制备工艺手册——8积分】

【碳弧灯放映机（含镜头组）——12积分】

总计三十五积分。

苏牧咬了下牙，兑了。

积分余额：十二。

三样东西在系统空间里刷新出来。摄影机是全铜外壳的，手摇把手，镜头只有一档焦距。放映机更笨重，碳弧灯的供电需要外接首流发电机。

胶片工艺手册最厚，苏牧翻了两页就扔给了黄月英。

“看得懂吗？”

黄月英接过去，翻到配方那页，手指在“硝化棉”三个字上面停了一下。

“这东西……跟火药是亲戚？”

“对。小心点，别点着了。”

黄月英把手册夹在胳膊底下。

“给我十天。”

“七天。”

“八天。”

“成交。”

——

八天后，江夏城外的工坊里，第一卷透明胶片从晾架上取下来。

苏牧把胶片对着光举起来。

通透。柔韧。边缘齐整。

黄月英站在旁边，两只手插在围裙口袋里，下巴抬着。

“废了西炉料。第五炉才出来的。涂布均匀度还差点意思，但能用。”

苏牧把胶片卷好，走到摄影机前面。

手摇把手转了三圈，齿轮咬合的咔咔声清脆干脆。

“能拍了。”

他转身冲门口喊了一嗓子。

“老刘！把你那帮说书先生叫过来！”

刘琛从隔壁棚子里跑过来，身后跟着三个穿长袍的中年人。

苏牧把他们堵在门口。

“你们仨，谁最会编故事？”

最矮的那个举了下手。

“小人王三宝，讲了二十年书——”

“好。从今天起，你的新职务叫'编剧'。”

王三宝眨了下眼。

“编……啥？”

“编剧。就是把故事写成一幕一幕的，谁站哪儿，谁说什么话，谁打谁，全部写清楚。”

苏牧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拍在王三宝手上。

纸上写着三个字。

《赤壁战》。

——

半个月。

苏牧用半个月拍完了大汉第一部电影。

没有同期声。胶片记录不了声音。纯画面。黑白。

但画面够狠。

群演用的是神机营的真兵。

三千人。真铠甲，真刀枪，真战船。

赤壁江面的戏份在长江边上实拍。二十艘旧战船绑上铁索连环，浇了桐油。

苏牧喊了一声“点火”。

火是真火。

二十艘船同时烧起来，火焰冲了十几丈高。热浪把岸上的摄影机镜头烤得发烫，苏牧一边摇把手一边往后退。

最后一场戏拍的是大汉铁甲列车撞翻贵霜象兵。

没有真大象。

黄月英用木头和麻布扎了六头等比例的假象，装了滑轮，绳子拉着跑。

铁甲列车是真的。

一辆退役的装甲巡逻车，刷了黑漆，挂了汉旗，从铁轨上冲过来。

撞上去的瞬间，木头大象炸成碎片。

摄影机完整记录了这一幕。

苏牧把胶片从暗房里取出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是激动。

是他知道这玩意儿的威力。

——

首映日。

地点：江夏城南的粮仓。

苏牧把粮仓清空了，墙上挂了一块六尺宽的白布。碳弧灯放映机架在仓库中央的木台上，首流发电机嗡嗡地转着，电弧发出刺眼的白光。

八百个座位。竹凳子。

座无虚席。

前排是刘备、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

后面全是江夏的百姓。有些人是被衙门通知来的，有些人是听说“有好戏看”自己跑来的。

灯灭了。

仓库里一片漆黑。

几个妇人小声叫了一下。

然后白布上亮了。

第一个画面：长江。

灰白色的江面铺满了整块银幕。浪头翻涌，船影绰绰。

后排有人站了起来。

“水！那布上面有水！”

“坐下！”前排的人扭头骂了一声。

画面切了。

曹军战船。铁索连环。旌旗遮天。

数千甲兵站在甲板上，刀枪林立。

画面是从高处拍的——苏牧专门让人搭了一座十丈高的木塔，把摄影机搬上去俯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