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归途暗流

告别晚宴设在彼得别墅的花园里。长桌上摆满了俄式大菜——烤乳猪、罐焖牛肉、基辅鸡卷、红菜汤、鱼子酱、蜂蜜蛋糕。伏特加一瓶接一瓶地开，彼得喝得脸红脖子粗。

“郭凡，你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年轻人。”彼得端着酒杯，舌头有点大，“妮可跟着你，我放心。”

郭凡跟他碰了杯。“彼得叔叔，您少喝点。”

妮可坐在父亲旁边，握着他的手。父女俩沉默了一会儿，妮可说：“爸，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彼得的眼眶红了。“好，好。”

魏婷坐在郭凡另一边，给彼得夹了一块烤乳猪。“彼得叔叔，您多吃点。”

彼得看着魏婷，笑了。“你这丫头，比妮可还贴心。”

宴席散了之后，郭凡把彼得叫到一边。“彼得叔叔，货船的船员，我全部还给您。”

彼得愣了一下。“为什么？船员都是老手，能帮你开船。”

“华国那边不方便带那么多外国人。”郭凡说，“而且妮可自己会开船。有她足够了。”

彼得看了妮可一眼。妮可点了点头。

“行。”彼得没有多问，“那船你自己开。到了华国，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当天夜里，郭凡独自走进货船的驾驶舱。

他关上门，意识沉入空间，打开高级商城。找到“船只升级”一栏，里面有一项——“智能舰艇升级模块”，20000积分。可以将任何船只升级为智能舰艇，配备装甲、导弹、自动驾驶、人工智能语音系统。

郭凡咬了咬牙，点了购买。积分从两千万降到了一千九百九十八万。

一道蓝光从驾驶舱的控制台亮起，整艘船轻轻震动了一下。仪表盘上的指针开始自动旋转，雷达屏幕闪烁，一个机械女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叮！智能舰艇系统己激活。请为船只命名。”

郭凡想了想。“婷可号。”

“婷可号己注册。舰载系统自检中……动力系统正常，导航系统正常，武器系统正常，装甲系统正常。自动驾驶己就绪。”

郭凡走到甲板上，摸了摸船舷。钢板的颜色变了，从灰色变成了深蓝色，表面泛着金属光泽。他气感外放，感知着船体的变化——装甲加厚了三层，船底加装了导弹发射井，驾驶舱的控制台多了一个全息投影面板。

魏婷和妮可走上甲板，看着焕然一新的船，愣了一下。

“这……这是原来的船？”魏婷问。

妮可走到船舷边，伸手摸了摸。“升级了。”

郭凡点了点头。“以后它叫婷可号。自动驾驶，带导弹，带装甲。”

魏婷笑了。“又是你那个魔法？”

“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谢尔盖来了。

他带着两个助手，提着一个铁皮箱子，站在码头上。郭凡走过去，谢尔盖打开箱子，里面码着一排排金灿灿的金条。每条一千克，码了五层，每层三十条。

“一百五十千克黄金。”谢尔盖把箱子合上，递给郭凡，“这是上一批货的货款。请查收。”

郭凡接过箱子，“合作愉快。”

谢尔盖伸出手。“合作愉快。”

彼得站在旁边，嘴角翘了一下。他心里想我这女婿真是做贸易的人才。

郭凡转过身，对彼得说：“彼得叔叔，我们走了。”

彼得走过来，抱住妮可，拍了拍她的后背。“常回来。”

妮可的眼眶红了。“我会的。”

郭凡上了船，魏婷跟在后面。妮可最后上船，站在船舷边，朝父亲挥手。彼得也挥了挥手。

“婷可号，出发。”郭凡走进驾驶舱，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叮！自动驾驶己启动。目标：华国翡翠岛。航线己规划，预计航程五天。”机械女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船缓缓驶离码头，没有人在驾驶舱掌舵，舵轮自己转动，油门自己推拉，雷达屏幕上显示着周围的海域和船只。魏婷站在驾驶舱门口，看着自动转动的舵轮，摇了摇头。

“你这魔法，越来越离谱了。”

妮可走到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港越来越小。翠花蹲在桅杆上，兴奋地喊：“出发了！回家了！”雪银趴在船头，尾巴轻轻甩着。虎妞在甲板上追自己的尾巴，玄武趴在船舷上，绿豆眼睛盯着海面。

海面上风平浪静，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鳞。

航行第二天，婷可号的扬声器忽然响了。

“叮！检测到异常。船底货舱发现一名未登记人员。体温正常，心跳加速，携带武器。”

郭凡从驾驶舱站起来，走到甲板上，气感外放。船底货舱里确实有一个人，蜷缩在木箱后面，手里握着一把手枪。他的心在跳，手在抖，呼吸急促。

“有人潜入。”郭凡对妮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