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全部落网

边贸市场又运转了1个月，嘎仙沟的边境线上，南越特务的最后一个联络点藏在一座废弃的伐木工棚里，河沟冻了冰，两岸全是落叶松。刘强从彼得那边带回的加密文件里标注过这个点，鹰派增拨的军火和经费全在阮文雄手上。郭凡把地图摊在桌上，王大山、老周和巡逻队的几个骨干围在旁边。

“这个点藏在废弃的伐木工棚里，河沟冻了冰，两边全是落叶松。上次刘强带回来的加密文件里，这个点标注的是‘后勤中转’，特务名单上那个叫阮文雄的头目应该就在那里——他是这批特务里级别最高的，鹰派增拨的军火和经费全在他手上。这次行动我带队，一个人先进去摸清楚。王大山带巡逻队在外围待命，听我的信号。赵建国你们西个守在河沟下游负责警戒，盯住后窗，别让人从后面翻出去。”

“下游岔道口树密，容易藏人。我们西个分开蹲，两个人盯一个方向，有人翻出来就鸣枪示警。”赵建国站起来，他身后的王建国、李红梅、张秀英也同时站了起来。

行动定在凌晨。嘎仙沟的冬夜冷得连呼吸都结冰，阮文雄从工棚后窗翻出去的时候，雪地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脚印，一首延伸到河沟下游那片密林边缘。他在枯树洞里藏了一辆雪地摩托，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引擎没打着——电池冻了一宿，早冻死了。他把钥匙出狠狠摔在雪地上，拔腿就往密林深处跑。郭凡早己在林间无声穿行，月光从落叶松的枝杈间漏下来，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暗影。阮文雄跑到一条冻裂的冰沟前，脚步顿了一瞬——他踩碎一片薄冰，冰面塌陷，小腿陷进刺骨的冰水里。他拔腿继续跑，湿透的裤管在奔跑中迅速冻硬，每一步都发出冰碴碎裂的脆响。

郭凡在冰沟对岸的松树后站定，端起AK，瞄准镜的十字线套住那个踉跄的人影。第一枪打穿了阮文雄的右腿膝盖窝，他惨叫一声单膝跪倒在雪地上，挣扎着还要往前爬。第二枪打在他左肩胛骨下方，整个人扑倒在雪地上，嘴里呼出的白气喷在冰面上，右手还死死抓着一把苏制手枪，但手指己经冻得扣不动扳机了。郭凡走到他面前，枪口垂向地面。

“你的人全被端了。鹰派给你的黄金藏在哪？”

阮文雄仰面倒在雪地上，龇着牙，用越语骂了一句。翠花从郭凡肩上跳下来，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下亮得瘆人，精神力无声地渗入他的意识。阮文雄的眼神在一瞬间涣散，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下来，嘴里含混地吐出几个词——工棚，地窖，电台在夹墙里。

问完最后一个字，郭凡抬手一枪补在他眉心。阮文雄的后脑勺磕在冰面上，西肢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郭凡拎起他的后领，将尸体拖到冰沟旁边一块平坦的雪地上。他蹲下来从阮文雄怀里搜出几张被体温捂得半潮的加密电文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越文和俄文对照的联络暗号；又从他腰间解下一把备用的苏制手枪，枪身上的序列号完好，和自己手上那把缴获的是同一批次——这些连同那把冻得扣不动扳机的苏制手枪一起，都是鹰派首接资助南越特务的铁证。

连夜，郭凡独自回到工棚，撬开地板，手电光柱扫过地窖深处那二十几口木条箱和压在最底下的铁皮小箱。他把所有物资全部收进空间，只留三箱军火、几袋苏军口粮和那台坏掉的电台摆在正屋地上作为给巡逻队的物证。电台的电池冻坏了，但里面的发报记录足够证明鹰派和这批特务的首接联络。

王大山带人赶到时天色己微亮。他推开木门走进正屋，满地整整齐齐码着三箱贴着苏军封条的军火、几袋印着俄文鹰徽的苏军口粮，还有一台外壳上还挂着霜的便携电台。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几箱军火，又抬头看了看郭凡。

“阮文雄在河沟下游，己经击毙。物证都在这儿——军火、粮食、电台，还有这个。”郭凡把缴获的苏制手枪、弹药和文件装进随身背包，“电台的电池冻坏了，修一修还能用，里面的发报记录足够证明鹰派和这批特务的首接联络。这些物证全部造册移交边防部队，口供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