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贵妃脱衣献祭他却披回离去，男人真身却被青雀撞破！

她仿佛在亲手执行一场缓慢的、针对自己的凌迟，又像在剥离一层层与生俱来的、名为 “礼教” 的沉重枷锁。

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投在屏风上，勾勒出玲珑的轮廓。

层层华美的宫装落了满地，她只留了一身素白的里衣。

精致的锁骨在跳动的火光里，泛着玉石般冰冷易碎的光泽。

最后，她抽出了那枚绾住青丝的赤金凤尾簪。

这是封妃那日，内廷所赐，象征着她“苏贵妃”的尊荣。

如云青丝倾泻而下，也带走了最后一丝的桎梏。

她肃立于屏风前，就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白玉雕像。

她缓缓抬头，目光却仿佛穿透了他的身体，落在虚无的远方，没有焦距，只剩一片荒芜的死寂。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凄然、也极致虚幻的笑。

最终，那空洞的目光慢慢收束，落在楚天乐脸上。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在风里的叹息，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

“仙尊步步紧逼，诛心裂魂，不就是为了得到这具皮囊，印证您的无上权能么？”

她的声音轻如飞灰，却字字染血：

“你赢了！

此身，此心，早己是这深宫陵墓里的祭品。

与其坐等腐朽，不如把这珍藏了20年的清白之身献于仙尊座下，或许……

这也算它最后的用处。

如此，便请仙尊……享用祭品！”

话音落下，苏清涟缓缓阖上双眸。

长睫如垂死的蝶翼，在苍白的脸颊投下最后一丝阴影。

几颗晶莹的泪珠缓缓滴下。

楚天乐深受震撼。

可女子半裸的完美胴体，在此刻的他眼里，却没有丝毫香艳旖旎。

只有一种让人脊背生寒的诡异凄美。

他预想过她的怒骂、她的挣扎，甚至幻想过她半推半就的羞怯。

却独独没想过，她会用这种高贵到极致、也绝望到极点的方式，将“征服”变成一场“殉道”。

他所有的攻心算计，都在这幅景象前冰消瓦解。

一股前所未有的疼惜，混合更强烈的心动感和征服欲，狠狠攫住了他的心。

他站在原地，静默了好一会。

然后，终于伸出手去。

却并不是要帮她除去最后一层防护，而是拾起了那件滑落的宫装外袍。

然后轻柔而坚定地，重新披裹在她瑟瑟发抖的肩头，仔细拢好了衣襟，将她所有的脆弱与破碎都妥帖藏起。

指尖不经意掠过她冰凉的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苏清涟浑身剧震，猛地睁开眼，眸中尽是难以置信。

他竟然把她的衣服披了回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想要做什么？

楚天乐见她盯着自己，没有全部扣好就停下动作。

然后后退两步，与她拉开了一些距离。

他脸上再无丝毫轻佻，目光深邃，声音低沉而郑重：

“清涟，你错了。

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件心死的祭品，一具美丽的空壳。”

他凝视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如誓言般凿入她灵魂：

“我要的，是那个会被我撩拨到颤抖、会因秘密暴露而惊慌、会为了姐妹安危恐惧愤怒……

也会在深夜无人时，渴望温暖与欢愉的、活生生的苏清涟。”

他顿了顿，眼中燃起一簇更炽烈、也更坚定的火焰：

“清涟，我想要你，非常非常的想。

但我要的是完整的你，无论身体还是心灵！

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投向我的怀抱！”

苏清涟这下终于明白，他为自己穿衣，并不是要放过她。

而是在把她刚刚亲手剥离的破碎尊严，重新缝合好还给她！

然后再堂堂正正追求打动她！

楚天乐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得让她心尖发颤;

“至于今夜，到此为止。”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开步。

“等等！”

苏清涟鬼使神差地唤住了他。

楚天乐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为…为什么？”

她声音发抖，自己都不明白在问什么。

是为什么停下？

还是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

静默片刻，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因为你是苏清涟！

一个让我无比心动的女人！

你值得拥有最好的、全新的人生！”

说完后他毅然转身，向殿门走去。

背影挺拔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苏清涟独自僵立。

她缓缓低头，颤抖地抚上那被他亲手披上的外袍。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暖意。

她脑海中浮现出青鸾幸福的笑容、长公主容光焕发的脸蛋……

然后画风一转，变成了深宫无尽的寂寞寒冷，对守活寡的绝望……